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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枫之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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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泳  

2015-08-01 08:37:28|  分类: 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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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可别哂笑,年届六十,才第一次下海游泳。
        以前到海边,多是站在岸上看海,或是脱下鞋子,挽起裤腿,在浅水里走走。去年十月去蓬莱,几个旱鸭子商量,一定下海游一次泳。
        长山岛归来,下午五点钟光景,我们相约来到海边。海滩上的人很多,红男绿女,大人小孩,密麻麻的。大家换上泳衣,向大海走去。沙滩软软的,偶尔碰到砂砾,硌得脚心酥痒酥痒。临近水边,沙滩变得结实了,湿漉漉的,走过去,留下一串串脚印。走到水里,水温不到30度,感觉有点冷。当年在农村野泳,水太凉,就撩起一把,在胸脯上拍拍。我也下意识地撩起水,拍拍胸脯。又前走三四十米远,海水已经齐腰深,反而觉不得多凉了。当时天阴沉沉的,好像要下雨的样子。海浪一波接着一波涌来。我们迎着波浪向前。一个浪头打来,脚已经触不到海底,身子也飘忽不定了。我索性向前游去。过去在水塘学的几招,在海里好像不管用了。身子沉沉的,一直往下坠。速度也很成问题,不时有海浪袭来,有时费了很大力气还是有退无进。几位朋友游得快,把我撇下几十米。这时,天阴得更重了,几滴雨不急不慢地落下来。我回头一看,海里的人已经寥寥无几,大家看天气不好,已经纷纷上了岸。我有气无力,无助地站直身子,踩着水,顿感海水的压力。又一个更大的浪头打来,把我一下埋进海水里。我感到海水的包围越来越紧,身子也越来越沉,但探探脚下,不知海底在哪里。一张嘴,海水进到口里,竟是那样苦涩。眼前漆黑一片,什么也看不见。身体被海水挟裹着没有一点着落。害怕一个浪头把我推向深海。我想,面对这茫茫大海,自己真是渺小得不能再渺小了。一个人的死生,在大自然面前,真是不足道也。浪头过去,我浮出水面。看到阴沉沉的天空下,海浪更加汹涌起伏。“苦海”无边,我也应该回去了。
       我随着一个新涌起的波浪向岸边游去。当一点力气也没有时,我的脚趾终于触到了海滩。抬头一看,前面即是海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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